包含水的歇后语
做梦吃大餐
——高兴得流出口水
坐飞机抱暖瓶
——高水瓶
钻在水道眼里叹息
——低声下气
自水煮豆腐
——淡而无味
自留地里撒尿
——肥水不落外人田
自来水坏了龙头
——放任自流;任其自流
属暖水瓶的
——外冷里热
竹筒沉水
——自满自足
竹筛子兜水
——漏洞百出
竹篮打水
——一场空;枉费功
竹篮打水风拦风
——全落空
竹筐挑水
——两头空;两落空
竹竿打水平平过
——不分高低
猪八戒喝磨刀水
——内秀(锈);秀(锈)气在内
猪八戒喝恶水(泔水)
——各有各的口味;各对口味
猪八戒掉到泔水桶里
——大吃大喝
蒸鱼不沾水
——全凭一口气
沼泽地里的推土机
——拖泥带水
丈二长的水烟袋
——分不清头尾
蘸水钢笔
——没有胆
站在高山看大海
——远水不解近渴
站在房顶跳伞
——水平太低
灶台上的抹布
——揩油;沾油水
早晨的露水
——见不得阳光;不久长;难长久
脏水罐子掉到茅坑里
——越闹越臭
脏水灌到茅坑里
——越闹越臭
脏水倒阴沟
——同流合污
远路人蹬水
——不知深浅
圆珠笔蘸墨水
——多事
鸳鸯戏水
——成双成对
芋头叶上的水珠
——滚了
渔篮子提水
——没一处不是漏子
鱼口里的水
——吞吞吐吐
鱼儿得水,鸟儿人林
——自由自在
有尺水,行尺船
——量力而行
邮包掉水田
——半信半疑(泥)
用秕糠(bi k
——ng 秕子和糠)垒水坝
银盆打水金盆装
——原谅(圆亮)
一碗白开水
——淡而无味
一桶开水烫在狗身上
——遍体鳞(淋)伤
一脚踏进稀泥凼(d
——ng水坑)
一江春水向东流
——滚滚向前;无穷无尽
药王爷的肚子
——苦水多
羊羔踩到稀泥凼(d
——ng 水坑)
淹死鬼使计谋
——勾别人下水
衙门的钱,下水的船
——来得易,去得快
鸭子扎猛子(游泳时头朝下钻到水里)
——深入下层
鸭子下水
——呱呱叫;嘴上前;各奔前程
鸭子浮水
——飘飘然;暗中使劲;上松下紧
鸭子凫水
——暗中使劲
鸭子踩水
——暗使劲
鸭子背上泼水
——光啦
鸭背上泼水
——劳而无功;两不沾;不沾
行云流水
——难以捉摸;不好捉摸
鞋子里洒香水
——过分讲究
小水沟里撑大船
——异想天开
小鲤鱼戏水
——吞吞吐吐
向河里泼水
——随大流
香水洗狐狸
——臊气还在
咸鱼下水
——假新鲜
下雨天走路
——拖泥带水
下水救落婴
——舍己为人
下水道安灯
——照管
下水船走不动
——风水不顺
虾兵蟹将串门子
——水里来,水里去
洗脸水里对硫酸
——越洗越难看
洗脸盆里游泳
——水平太低(比喻学习、工作或能力太差。)
洗脚水倒在阴沟里
——臭到一块了
洗脚水倒在秧田里
——物尽其用
洗脚盆里游泳
——扑腾不开,水平太低
稀泥巴搀水
——难收拾;不可收拾
五尺深的浑水潭
——看不透
无根的水草
——漂浮不定
屋檐下挂猪胆
——苦水滴滴
屋檐边的水
——点滴不离窝
污水塘里泡豆芽
——变味了
污水坑里竖旗杆
——臭光棍
污水坑里的蛆虫
——臭货;肮脏货
乌鸦的下水(内脏)
——黑心;黑了心
我解缆绳你推船
——顺水人情
蚊子头上长疮
——没多少脓水
温水煮板栗
——半生不熟
温水烫鸡毛
——难扯
温水烩饼子
——皮热心凉
望江亭上度中秋
——近水楼台先得月
网兜打水
——一场空
退潮的海滩
——水落石出
土岗子上闹旱灾
——山穷水尽
筒车(灌溉用的水车)打水
——团团转
桶水两盐
——淡而无味
桐油畚斗(ben dou簸箕)
——滴水不漏;点滴不漏
铁锅里的螺狮
——水深火热
铁打的衙门,流水的县官
——有职不愁无权
挑水骑单车
——武艺高;本领高
挑水的逃荒
——背井离乡
挑水的娶了个卖茶的
——正相配
挑水的扁担
——长不了
挑水带洗菜
——一举两得;两得其便
甜酒里对水
——亲(清)上加亲(清)
田埂上修猪圈
——肥水不落外人田
田埂上修茅厕
——肥水不落外人田
剃胡子不用水
——干刮
剔光了肉的排骨
——没多大油水;油水不大
瘫子挑水
——担当不起
太阳下面的露水
——不久长;难长久
太阳底下的露水
——不长久
太行山上看运河
——远水不解近渴
太平洋里一滴水
——微不足道;微乎其微
孙悟空住在水帘洞
——称王称霸
孙猴子跳出水帘洞
——好戏在后头
四大天王流涎水(口水)
——没出息
顺水推舟
——不费力;不费劲
顺水推舟,顺风扯篷
——见机行事
顺水人情
——不费力;不费劲
顺风顺水船不动
——不对头
水煮石头
——难熬
水煮驴皮胶
——难熬
水中月,镜中花
——看得见,摸不着
水中捞月
——一场空
水中的鳄鱼,山上的虎豹
——凶的凶,狠的狠
水中荡葫芦
——两边摆
水银落地
——见缝就钻;无孔不入
水淹田园再筑坝
——迟了
水仙不开花
——装蒜
水瓮里的鳖
——跑不了
水推菩萨
——绝妙(庙)
水推龙王走
——自顾不暇;自己顾不了自己
水桶缺了把
——不成体统(提桶)
水桶没梁
——饭桶
水桶当喇叭
——大吹
水田里的泥鳅
——没见过世面
水塘里挖藕
——心眼多;心眼不少
水塘里捞芝麻
——难得;得之不易
水獭上山
——装熊
水獭(t
——)看渔场
水上的浮萍
——沉不下去;随风飘
水瓢上记账
——一概抹销
水泡豆子
——自我膨胀
水泡豆腐渣
——轻松
水牛走到象群里
——矮了一头
水牛抓跳蚤
——有劲使不上
水牛见了骆驼
——矮了半截子
水牛过河
——露头角
水牛的一生
——忍辱负重
水牛打架
——勾心斗角
水牛吃活蟹
——有力无处使
水牛吃荸荠(bi qi)
——食而不知其味
水牛长毛
——彻头彻尾
水牛踩在稀泥凼(d
——ng水坑)
水牛踩浆
——拖泥带水
水泥柱里的钢筋
——暗中使劲;使暗劲
水泥柱当顶门杠
——大老粗
水面上的油花
——漂浮
水面砍一刀
——无伤痕
水龙头不关
——自流
水里的鸳鸯
——难舍难分;形影相随
水牢里逃出的囚犯
——九死一生;死里求生
水井里放糖精
——甜头大家尝
水晶菩萨
——神明
水进葫芦
——吞吞吐吐
水浇石灰船
——没有救
水壶里盛汤圆
——肚里有货倒不出
水壶里扔秤砣
——砸啦
水壶里翻跟头
——胡(壶)闹
水鬼找城隍
——恶人先告状
水罐里的王八
——瞎碰;瞎撞
水沟里放木排
——难回头;回头难
水沟里的泥鳅
——掀不起大浪;翻不了大浪
水沟里的篾片
——总有翻身日
水缸里摸鱼
——十拿九稳
水缸里的葫芦瓢
——沉不下去
水缸里按葫芦
——松不得手
水豆腐沙豆渣
——炒个稀巴烂
水底下推船
——卖力看不到,成功不叫好
水底捞月,天上摘星
——可望而不可即
水道眼贴对子
——门头不高
水到屋顶帆到瓦
——水涨船高
水池里拾蟹子
——十拿九稳
水池里长草
——荒唐(塘)
水泊梁山的兄弟
——越打越亲热
水兵的汗衫
——道道多
霜打的黄瓜
——蔫(nien花木、水果等因失去水分而萎缩)了
瓦匠干活
——拖泥带水
挖耳勺舀海水
——不显眼
实心棒槌灌米汤
——滴水不进
石头人嘴里灌米汤
——滴水不进
石头缝里挤水
——异想天开
石狮子灌米汤
——滴水不进
石灰水刷标语
——净写别(白)字
石灰水泼到青石板上
——清清(青青)白白
十五个吊桶打水
——七上八下
十冬腊月掉水缸
——凉了半截
湿水棉花
——谈(弹)不得;无法谈(弹)
湿水的炮仗(爆竹)
——不想(响);想(响)不起来
湿水的大鼓
——不想(响)
湿水被盖身上
——从头凉到脚
圣人喝卤水
——明白人办糊涂事
深山里打猎,大海里捕鱼
——靠山吃山,靠水吃水
射出的箭,泼出的水
——难收回;收不回来
山羊额头的肉
——没多大油水;油水不大
山泉出洞
——细水长流
山里人有柴烧,岸边人有鱼虾
——靠山吃山,靠水吃水
山涧发洪水
——势不可挡
山差别额头的肉
——没有多少油水
筛子装水
——漏洞百出;漏洞多
筛子盛水
——一场空
筛子当水桶
——漏洞百出
沙土岗子发洪水
——泥沙俱下
沙滩上种水稻
——难办
沙漠里盼水喝
——干着急
沙漠里的水
——点滴都可贵
杀猪分下水
——人人挂心肠
三月龙舟逆水去
——力争上游;个个出力
三天卖不出去的猪下水
——心肠坏;一副坏心肠
三九天喝凉水
——从里凉到外
三伏天喝冰水
——正中下怀
三分面加七分水
——十分糊涂
三分面粉七分水
——十分糊涂
肉烂在锅里
——肥水不外流
清水煮豆腐
——乏味
清水煮白菜
——一清(青)二白
绒毛鸭子刚下水
——新学
日落东山水倒流
——弥天大谎
日出西山水倒流
——天下奇闻;无奇不有
瘸子担水
——一步步来
泉水里看石头
——清清楚楚;一清二楚
泉水坑里扔石头
——一眼看到底
热水瓶
——外头凉里头热
热水瓶脾气
——外面冷,里头热
清水染白布
——空过一场
荞麦皮里挤油
——死抠;没多大油水;油水不大
清水拌石子
——合不拢;合不到一起
潜水运动
——要沉住气
蜻蜒点水鱼打花
——没有用
蜻蜒点水
——东一下,西一下
清水衙门
——一尘不染
清水下杂面
——你吃我看
浅碟子盛水
——一眼看透
潜水艇下水
——深人浅出
钱塘江的潮水
——看涨
暖水瓶的塞子
——赌(堵)气
葡萄汁充花露水
——不是那块香料
破堤的洪水
——来势凶猛
破茶壶掉进水里
——几头进水
婆婆嘴吃西瓜
——滴水不漏
泼在地上的水
——难收拾;不可收拾
瓶口封蜡
——滴水不漏
暖酒不喝喝卤水
——送死;寻死;自己打死
溺(ni)死鬼找替代
——拉人落水
泥水匠招手
——要你(泥);要吐(土)
泥水匠的瓦刀
——光图表面
泥水沟里游泳
——施展不开
屁股上抹香水
——不值一文(闻)
皮球落水
——浮在表面
盆子里摆山水
——假景
牛皮鼓湿水
——不响
泥瓦匠干活
——拖泥带水
胖大海掉进黄莲水
——苦水里泡大的
牛踏臭冬瓜
——浑身冒坏水
泥水塘里洗萝卜
——拖泥带水
暖水瓶里装开水
——外冷里热;外边冷,里面热
尿盆里洒香水
——臊气还在
泥巴土地下水
——自身难保
逆水行舟
——顶风顶浪
逆水驾木筏子
——不进则退
泥水匠无灰
——专(砖)等
泥水匠拜佛
——自己心里明白;自家知底细
母猪掉进泔水缸
——饱餐一顿
泥鳅吃了石灰水
——死硬(比喻呆板、不灵活。或指顽固。)
木桶淘米
——水泄不通
模板里的水泥
——定了型;定型了
磨刀水洗头
——脑筋生锈
棉花湿了水
——不谈(弹)了
绵羊的尾巴
——油水多;翘不起来
密封船下水
——开口是祸
茅坑里洒香水
——多此一举
茅坑里搁暖壶
——臭水平(瓶)
卖盐的喝开水
——没味道
卖水的看大河
——全是钱
马跳水浪
——奔波
马蹄刀瓢里切瓜
——滴水不漏;点滴不漏
卤水点豆腐
——一物降一物
蚂蟥叮住水牛腿
——寸步不离
轮船上泼水
——随波逐流
鹭鸶腿上劈精肉
——没多大油水;无中生有
漏斗盛水网兜风
——一无所获
煤炭下水
——一辈子洗不清
蚂蚁喝水
——点滴就够啦
麻雀饮河水
——干不了
落地的水银
——无孔不入。
骆驼在沙漠里断了水
——进退两难
霉烂的冬瓜
——一肚子坏水
马桶倒进臭水沟
——同流合污
马勺里淘菜
——水泄不通
麻绳蘸水
——紧上加紧
没水吃渴死人
——与我(饿)无关
卖糖稀(含水分较多的麦芽糖)的盖楼房
——熬出来的
麻布下水
——柠不干
落水的桃花
——随波逐流
满船豆腐抛下江
——水里来,水里去
两股脏水汇一起
——同流合污
卖豆腐带种河滩地
——水里来,水里去
凉水泡豌豆
——冷处理
鲤鱼吃水
——吞吞吐吐
流水滩头
——有余(鱼)
刘备遇孔明
——如鱼得水
老鼠吃海水
——无足轻重
马桶里倒香水
——香臭不分;香臭难分
麻绳蘸盐水
——越来越紧
落水的鸡毛
——飞不起来
流水簿做袍子
——浑身是债;满身都是帐
离水的鱼儿
——难活命;性命难保
露水泡茶
——得之不易;难得
龙王爷招亲
——水里来,水里去
冷水烫鸡
——一毛不拔
冷水沏茶
——等着吧;慢慢来;无味
老鼠尾巴害疖子
——脓水不大
老婆子落水
——凄(妻)凉
老牛喝水
——不抬头
老水牛拉马车
——不合套
冷水齐腰
——凉了半截
老鼠骑水牛
——大的没有小的能;小能降大
老鸹喝墨水
——从外黑到心
离了水晶宫的龙
——寸步难行
冷水梳头
——一时光
冷水浇头
——凉了半截
老鼠尾巴熬汤
——没多大油水
老母猪的尾巴
——拖泥带水
烂西瓜
——一肚子坏水
枯井里打水
——枉费工;徒劳无功;徒劳无益
孔夫子喝卤水
——明白人办糊涂事
懒汉不拉纤
——顺水推舟
口水流到肚脐上
——垂涎三尺
开水泼老鼠
——不死也要脱层皮
口渴碰到清泉水
——正合适
靠山吃山,靠水吃水
——一方水土养一方人
开水煮白玉
——不变色(比喻有胆量。或很有骨气。)
开水泡黄豆
——自大;自我膨胀
腊月的井水
——热乎乎
腊皮鱼篓
——滴水不漏
葵花籽里拌盐水
——唁闲(捞咸)嗑
苦水里泡苦瓜
——苦惯了
苦水里泡大的杏核儿
——苦人(仁)儿
苦水里面泡苦瓜
——苦惯了(比喻已习惯子困苦的生活)
开水烫泥鳅
——看你怎么耍滑;直脖啦
开水锅里洗澡
——熟人
枯树根上浇水
——白费功夫;白费劲
枯井打水
——一无所获;劳而无功
口水沾跳蚤
——一物降一物
开水锅里煮寿星
——老熟人
决了堤的水
——横冲直撞
开闸的洪水
——畅通无阻
开水煮棉絮
——熟套子
开水洗脸
——难下手(比喻不得下手。)
开水碗上的葱花
——华(花)而(儿)不实
开水泼蛤蟆
——看你怎么跳
开水里捞肥皂
——全凭手快
开水锅里伸胳膊
——熟手;手熟
开水锅里露头
——熟人
开了闸的水库
——滔滔不绝
决了口的水渠
——放任自流
决了堤的河水
——横冲直撞;挡不住;滔滔不绝
开水锅里煮空笼
——不争(蒸)饱子争(蒸)口气
开水锅里捞红鱼
——荒唐
开水锅里揭奶皮
——白费功夫;白费劲;万万办不到
开水锅里的汤圆
——翻上倒下
开水灌鼠洞
——一窝都是死
开了闸的河水
——一泻千里
救火没水
——干着急
酒鬼喝汽水
——不过瘾
镜中花,水中月
——空好看;可望而不可即
井水不犯河水,南山不靠北山
——各过各的
井里打水往河里倒
——胡折腾
浸水的炮仗(爆竹)
——不声不响;无声无息
浸水的木鱼
——敲不响
浸水的麻花
——不干脆
浸了水的鼓皮
——不想(响)了
浸了水的大鼓
——打不响
浸了水的爆竹
——一声不响
江河里长大水
——泥沙俱下
江河发大水
——后浪推前浪;一浪高一浪
江边卖水
——多此一举;没事找事
尖扁担挑水
——心挂两头
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
——收不回来
急水滩头放鸭子
——一去不复还;一去不回头(比喻没有回音)
急水滩头的大鱼
——经过风浪
急水滩头的大鲤鱼
——经过风浪
急水滩里的鹅卵石
——磨掉了棱角
鸡毛落水
——毫无反响
鸡毛掸沾水
——时髦(湿毛)
鸡骨头熬汤
——没多大油水
鸡蛋里淌水
——坏蛋
鸡肠子上刮膏
——没多大油水
机关枪打飞机
——水平提高了;派错了用场;抬高自己,打击别人
豁嘴罐子打水
——放任自流
花铺里的水
——滚开
葫芦瓢捞饺子
——滴水不漏;点滴不漏
壶里没水
——白捎(烧)了
狐狸掉进污水池
——又臊又臭
猴子爬杆狗钻圈,黄鼠狼专钻水道眼
——各有各的门道
洪水淹了龙王庙
——一家人不识一家人
洪水淹粮仓
——泡汤了
红药水抹疖子
——治表不治里
荷叶上的水珠
——滚来滚去(比喻容易动摇,没有主见。);不能久留
河豚浮在水面上
——气鼓气胀;气鼓鼓
河水不犯井水
——互不相干;各不相干
河里的水身旁的风
——抓不住
河边开豆腐店
——汤里来,水里去
和尚的肚腹
——没多大油水
喝盐开水聊天
——尽讲闲(盐)话
喝完浆水上吊
——糊涂死了
喝松花江水长大的
——管得宽
喝水塞牙缝,放屁扭了腰
——该倒霉
喝水拿筷子
——用不着(比喻没有用。)
喝磨刀水长大的
——内秀(锈);秀(锈)气在内
喝了太平洋的水
——宽大无边
喝了泉水就摔瓢
——忘本
喝了柠蒙水
——心里酸溜溜的
喝了黄连猪胆汤
——一肚子苦水
喝凉水栽跟头
——装晕
喝凉水剔牙缝
——没事找事
喝凉水塞牙缝
——倒霉透了;真倒霉
喝凉水拿筷子
——多此一举;没有用
喝凉水肚子痛
——自找罪受
喝凉水吃生姜
——乏味;不是滋味
喝江水说海话
——无边无沿
喝海水长大的
——见过风浪
耗子掉水缸
——时髦(湿毛)
好花离了枝
——蔫(植物因失去水分而枯萎)了
旱鸭子不下水
——练腿劲
旱天的井
——水平低
寒暑表里的水银柱
——能上能下
寒冬腊月喝冰水
——肚里有火;心都凉了
寒冬腊月吃冰水
——点点人心
海水煮黄连
——苦上加苦
海水里长大的官
——管得宽
海绵里的水
——挤出来的;不挤不出
过冬的田螺遇春水
——扬眉吐气
锅里剖西瓜
——滴水不漏;点滴不漏
滚油锅里添凉水
——炸了
滚汤锅里的螺蛳
——水深火热
滚水煮饺子
——你不靠我,我不靠你
滚水泼蚂蚁
——一窝都是死
滚水泼老鼠
——在劫难逃
滚水泡米花
——开心
滚水锅煮娃娃
——熟人
滚水锅里劳活鱼
——荒唐
滚水锅里捞出的棉花
——熟套子
隔夜的菠菜
——不水灵
蛤蟆骨头熬汤
——没多大油水
蛤蟆掉进滚水锅
——死路一条
高粱秆子挑水
——担当不起
钢水倒进模子里
——定了型啦
刚从水沟里钻出的泥鳅
——黑不溜秋(比喻言行举止不大方。)
浮在面上的水草
——无依无靠
浮萍遇洪水
——随波逐流
扶着桥栏杆过河
——生怕掉进水里(比喻胆小怕事。)
风水先生唱大曲
——阴阳怪调
黄鼠狼钻水沟
——各走各的路
黄鼠狼戏水牛
——大的没有小的能
黄鼠狼过水田
——拖泥带水
黄沙搀水泥
——合在一起干
黄牛脚印水牛踩
——一个更比一个歪
黄泥塘洗单子
——拖泥带水
黄毛鸭子下水
——不知深浅
黄连水洗头
——苦恼(脑)
黄连水洗脑壳
——苦到头了
黄连水里泡竹笋
——苦透了
黄连锅里煮人参
——从苦水中熬过来的
黄河里的水
——难请(清)
黄河的水,长江的浪
——源远流长
粪桶改水桶
——臭气还在(比喻坏人或落后的人,旧思想、旧习气不断冒头。)
粪凼(d
——ng水坑)里驾船
粉条泡在滚水里
——直不起腰来
粉白墙上泼恶水(泔水)
——尽是污点
沸水煮孩子
——熟人
沸水锅里煮螃蟹
——看你横行到几时(比喻行动蛮横,依仗暴力胡作非为的日子不会太久了。)
肥鸡饨汤
——油水多
飞机上沏茶
——高水平(瓶)
房檐上的流水
——上头的事
房檐滴水
——放任自流;任其自流;点点不差
房梁上挂水壶
——高水平(瓶)
发了霉的葡萄
——一肚子坏水
发洪水放木排
——赶潮流
发大水出丧
——天灾人祸
二小子不拉纤
——顺水推舟
鹅在水中寻食
——尾巴翘上天
峨眉山上的泉水
——细水长流
对着水缸吹喇叭
——有原因(圆音)
端水缸救火
——费力不小,收获不大
肚子痛搽红药水
——不起作用
逗哑巴挨口水
——自找没趣
豆腐渣下水
——散了
豆腐店开在河边上
——水里来,水里去
洞庭湖里涨春水
——一浪高一浪
冬天的暖水瓶
——外冷内热
冬水田里种麦子
——怪哉(栽)
冬瓜淌水
——坏透了
顶风顶浪上水船
——力争上游
碟子装水
——太浅
碟子里盛清水
——眼看到底
碟子里的开水
——三分钟的热劲
掉了箍的水桶
——散了板
掉进水里的鼓
——打不响
掉进开水锅里虾
——急红了眼
电线杆子挂暖壶
——水平(瓶)高
电线杆上吊暖壶
——高水平(瓶);水平(瓶)高
掂着猪下水(可食的猪内脏)过独木桥
——提心吊胆
地下流出来的水
——来路不明
地面上的水
——哪里低往哪里流
地板擦子刷地
——拖泥带水
滴水崖上滴水
——没完没了
滴水穿石
——非一日之功
登太行望运河
——远水不解近渴
灯草掉在水里头
——不成(沉)
稻田里拉犁耙
——拖泥带水
稻田里干活
——拖泥带水
稻田里盖猪圈
——肥水不流外人田
倒瓤的冬瓜
——一肚子坏水
刀砍大海水
——难舍难分
大象喝水
——有肚量
大下巴吃西瓜
——滴水不漏;点滴不漏
大水缸里捞芝麻
——难上加难;难上难
大水冲了菩萨
——绝妙(庙)
大水冲了龙王庙
——自家人不识自家人;一家人不认一家人
大水冲崩关帝(土地)庙
——慌了神
大师傅的肚子
——油水多
大江里一桶水
——有你不多,无你不少
大河边上的望江亭
——近水楼台
大海里刮旋风
——谁(水)也转
大海里的一滴水
——缈小得很;有你不多没你不少
大海里的水雷
——一触即发
大海,翻了豆腐船
——水里来,水里去
大锅里熬鱼
——水里来;汤里去
大风吹倒玉瓶梅
——落花流水
大道上洒香水,小道上捡芝麻
——大处不算小处算
大船漏水
——有进无出
打水摇辘轳(lu lu)
——抓住把柄了
打水不关水龙头
——任其自流:放任自流
打烂的暖水瓶
——丧胆
打开闸门的水
——滚滚向前
搭锯见末,水到渠成
——立竿见影
从石头里挤水
——办不到
从潲水缸里出来的
——一身馊味
从恶水(泔水)缸跳到茅坑里
——越闹越臭
春天的雷,涨潮的水
——留不住
春江水暖
——鸭先知
出水的英蓉
——楚楚动人
出水的虾
——又蹦又跳;连蹦带跳
出水的芙蓉
——一尘不染
出炉的铁水
——沾不得
臭水坑里的核桃
——不是好人(仁)
池中捞藕
——拖泥带水
吃了磨刀水的
——锈气在内
吃海水长大的
——管得宽
趁水踏沉船
——助人为恶
趁水和泥,趁火打铁
——一举两得
车干塘水捉鱼
——只图一回;不顾后患
长竹竿戳水道眼
——一通到底
长江流水
——滔滔不绝
搀水的老白干
——没冲劲儿
柴油机抽水
——吞吞吐吐
茶铺子里的水
——滚开
茶馆里的买卖
——滴水不漏
厕所里洒香水
——香臭难分
草上露水瓦上霜
——见不得阳光
草上的露水
——难长久
草帽子端水
——一场空
布袋装水
——一场空
不倒翁沏茶
——没水平
玻璃瓶里装开水
——三分钟的热劲
玻璃镜照着清泉水
——嘴里不说他心里都明白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一物降一物;各有办法
冰雹砸荷叶
——不堪一击;落花流水
瘪芝麻榨油
——油水不大
扁担挑水
——心挂两头
背着水讨饭
——装穷
杯水救燎原
——无济于事;微不足道
扳不倒(不倒翁)掉到水缸里
——摇摇摆摆
白水煮豆腐
——淡而无味
白水煮冬瓜
——没啥滋味
白水锅里揭豆腐皮
——办不到
白玻璃瓶装清水
——看透了
按着牛头喝水
——勉强不得
岸上看人溺水
——见死不救
挨了刀的肥猪
——不怕开水烫
阿庆嫂倒茶
——滴水不漏